然后就看不见了。
三个小时后,江临回来了。
一个人。
他站在门口,肩膀上空空的。
“送到了。”
“他哭了吗?”
江临张了张嘴,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声音来。
“门关上的时候他在里面喊爸爸。”
“我没回头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。
但黎云听见了他声音底下那层东西。
她能理解,所有也没再追问。
当天下午,江临带着黎云离开了城市,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长途车到了西南。
又换了两趟面包车,最后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,到了一个叫白鹤坳的小村子。
村子偏远,三面环山,气脉在这里拐了个弯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兜底。
适合藏人。
江临在村里找了一间空屋子,简单收拾了一下,屋顶补了几块瓦,门口劈了柴,水缸担满了水。
黎云坐在屋里的竹椅上,眼睛只能看到不到一米远的影子了。
“就是今天吗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没有过多的言语,黎云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走吧。”
江临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