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那片同样扣着,最高点冲着夜市入口的方向。
两片之间,空着大概四寸宽的缝。
“一片护着自己,一片挡着外头。”
男人的手原本搭在膝盖上,这会儿指头往手心缩了缩。
“丢饭碗这种事,吓不住你。”江枫伸出指尖,点在右边那片朝外的茭杯边缘,“你真正在怕的,是有人顺藤摸瓜,找到你家里去。”
男人的背立刻绷直了。
江枫抬眼:“这张卡,你揣了多久了?”
男人两眼盯着桌面那块SD卡。
“九十天。”
“九十天,三个月。硬生生从大夏天捂到了秋天。”江枫把茭杯收回来,重新塞进他手里,“换个更具体的问题,再扔一次。”
男人这回眼闭得更久,嘴唇开合的幅度很大,心里默念的句子估计不短。
甩手掷出。
茭杯磕在桌面,弹跳着打了两个转。
一正一反,圣茭
正面朝上那片停下后,借着惯性又往前呲出去一截,溜到了桌面的东南角。
反面朝上那片却连个磕绊都没打,结结实实地趴在原地,动都不动。
江枫盯着东南角那片茭杯。
东南方向。
他脑子里迅速拉开一张京海市的地图。
夜市这头顺着临江路往东南走,过两个红绿灯就是康和路,那条街上只有一个大单位。
康复医院。
“这片茭杯刹不住,直接滑去了东南方。”江枫点着桌面,“东南方躺着个人。你不敢去看他,茭杯替你去了。”
男人的鼻息变重了,出气声呼哧作响。
“剩下这片趴在桌上装死,说的就是你自己。你把自己困在原地,整整九十天。”
江枫靠回椅背,盯着男人的眼睛,“你的行车记录仪,到底拍到了什么?”
“一辆黑车……闯红灯,撞飞了个送外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