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盯着两片茭杯看了三秒。
“茭杯在笑你。”
女人抠在杯壁上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问的压根就不是你真正想问的。”
女人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了,腰背往上挺了挺。
“我就是问花店的事。”
江枫没接她这茬,伸手指了指两片茭杯之间的间距。
两片挨得极近,正面朝上那片的边缘几乎贴着另一片。
“两片挨得这么近,合在一起念就是一个‘关’字。”
女人的表情变了。
“你怕的哪是关店。”
江枫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怕的是店一关,以后拿什么理由往医院送花。”
女人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脸上的肌肉在绷。
她没说话。
江枫也没催她。
“你让我重新掷一次。”
“不用。”
江枫指着两片茭杯的落点位置。
“笑茭已经把答案说完了,你只是不想听。”
他的手指移到茭杯旁边,悬在上方两公分的地方画了一条线。
“这片茭杯最后停下来之前,旋转的惯性方向朝北偏东。”
他的手指顺着那个方向虚指了一下。
“你花店前面那条街往北走,拐一个弯,是什么地方?”
女人的喉咙滚了一下。
“第三人民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