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枫不是普通人。
他推开后厨的门帘,走了进去。
林朔正站在灶台前颠勺。
动作依旧流畅,该有的架势一分不缺。
但人不对了。
林朔面色发灰,眼窝凹陷,嘴唇发干,颧骨上的皮肉明显比一周前又薄了一层。
才七天。
这他妈不正常。
一个吃了三年苦、刚刚看到翻身曙光的人,不会在生意最好的时候把自己消耗成这副鬼样子。
“林朔。”
林朔回过头,看见是江枫,挤出个笑。
“江大师,你来了,正好尝尝今天新加的……”
“把火关了。”
林朔愣了一下,照做了。
灶上的火灭了,后厨一下子静下来。
“站着别动,看着我。”
江枫走到林朔正对面一步半的距离,两眼直直盯着林朔的面部。
相面这门手艺他已经用过无数次了,闭着眼睛都能来。
但这次看到的东西让他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。
林朔的印堂。
正常人的印堂区域,气色或明或暗,但都是散的,一片有浓有淡的水彩。
林朔的印堂上,有一根线。
那根黑气凝成的细线从印堂正中间扎进去,钩尖朝下,死死嵌在气色最深处。
线的另一端笔直向上,穿过头顶,延伸到江枫视线的尽头,指向某个固定的外部方向。
有人在抽他的气运。
而且是在用一套完整的风水杀局,把林朔身上本该属于他的本源气运和财气,一根一根地往外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