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愣了一秒,然后脑海中那个模糊的画面终于对焦了。
小学的时候,有一次跟甚尔出去散步,路过一条小巷,里面传来小女孩的哭声......
都说女大十八变,这变化也太大了吧?惠眨了眨眼,当年那个哭鼻子的小豆丁,和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简直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原来是你啊。”惠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。
来栖华嘴巴嘟嘟的,对惠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她这件事,明显带着小情绪。
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我这个人记性不好,不擅长记住人脸,说白了,就是有点脸盲。”
来栖华的表情瞬间从阴转晴,连忙摆手。
“好吧好吧,对不起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她话音未落,手背上忽然浮现出一张嘴。
那张嘴张开的弧度不大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和调侃。
“别信他的话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
“男人很会骗人的。”
来栖华急了,另一只手捂住了那张嘴,脸都红了。
“他不会的!他不一样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惠皱着眉头,盯着来栖华手背上那张还在挣扎的嘴。
“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
来栖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。
“我也不知道,苏醒后体内就多了一个人。”
那张嘴挣扎着从指缝里挤出来,换了一种更正经的语气。
“我本意是为了杀死两面宿傩才跟羂索签订契约的。”
“还有就是,我不忍心夺舍她,如果没有必要的话,我们两个为一体就挺好。”
惠点了点头,瞬间联想到了虎杖和宿傩的情况。
只不过虎杖是被迫的,而来栖华和这个“天使”,似乎是某种共生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