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判处死刑的对象,一旦碰到这把剑,便会立即死亡。”
“必须碰到本体,若只是碰到分离的断肢之类的身体组织,则无效。”
无忧砸吧了一下嘴,像在品一道味道奇怪的菜。
“有意思,所以你打算用这个来砍我?”
日车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眼眶泛红,手里的剑在发抖。
“伏黑无忧!我很清楚,在这之前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‘证据’里面的内容,那些村民罪不至死啊!”
无忧冷笑了一声,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。
“在我这里,他们就该死。”
日车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,一秒,两秒,三秒。
他的手在发抖,剑刃也在发抖。
最终,他垂下了手臂,处刑人之剑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。
日车低着头,声音沙哑。
“难怪……在这之前,你一直对我说这世界、这社会是多么残酷黑暗。”
“原来你一直在黑暗中。”
无忧见他识趣地解除了术式,语气也软了几分。
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充满未知的未来。”
“我是一个成熟的人,我做错事情的时候会道歉、会认错。”
“但野田村的事情,我没有错。”
日车抿着嘴,沉默了很久,然后问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愚蠢的问题。
“你有认为自己做错过的事情吗?”
无忧抬起头,认真思索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。
“我从来都没做错过。”
日车傻眼了,这是一个怎样的人?杀了那么多人,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没错?他到底是圣人还是疯子?
“你跟我的一个学生很像,却又不一样。”无忧的声音把他从混乱中拉回来,“他比你更傻得彻底。”
日车呵呵干笑了两声,笑声里没有笑意。
“是吗?如果可以,真想见见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