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一样!”
甚尔摇了摇头,没有反驳。
他理解。
年轻人嘛,热血沸腾的年纪,谁不想救天救地、拯救全世界?
有些热血青年,在被社会毒打,经历过人性的黑暗面,那时候就会想要世界毁灭了。
甚尔没有催促虎杖,只是静静地等着,想看看这个年轻人会怎么选择。
如果虎杖选择留下来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,那他就自己走。
“明太子!”
一道声音从下层天桥传来。
虎杖低头看去,狗卷棘右手拿着一个扩音喇叭,左手比着耶,站在栏杆边,朝他们挥手。
“狗卷学长!”
狗卷棘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鲑鱼!鲑鱼!”
意思很明显,这里交给我。
虎杖立刻招手。
“麻烦学长了!”
狗卷棘应道:“鲑鱼。”
虎杖转过头,对甚尔说。
“前辈,我们走吧。这里交给狗卷学长就行了。”
甚尔没有立即回答,目光落在狗卷棘身上。
咒言师。
罕见。
有点意思。
他走到狗卷棘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子,你的能力很强,前提是,跳出你的固有思维,发挥你的想象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