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节课是五条悟的。
结果那家伙又被叫去咒术总监部谈话了。
没办法,那就改成体育课。
这还真是少见,文化课改体育课。
无忧一如既往地躲在阴凉的大树下,看学生们在跑道上挥洒汗水。
忧太都跑出了痛苦面具,看的还怪爽。
“说了些什么呢?”
无忧头都没回,察觉到靠近身的五条悟。
五条悟从大树后面绕过来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,双手一摊。
“他们还能说什么?就说了一些屁话。”
他语气轻蔑得像在复读小学生吵架:“什么‘乙骨忧太太危险’、‘特级咒灵不可控’、‘建议秘密处决’之类的老调重弹。”
无忧嘬了一口可乐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五条悟咧嘴笑了:“还想恐吓我。我直接就说,我们两个站在乙骨忧太这边。”
“他们屁话都不敢说一句。”
无忧翻了个白眼:“就知道你这家伙会拖上我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我都习惯了。”
五条悟不要脸地继续说:“我还替你说了,要是再有问题,来找你。”
无忧扭头,无语地看着他。
那还说啥呢?都几把哥们。
五条悟指了指跑完步正在休息的乙骨忧太:“我带乙骨去挑选把武器。”
他的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:“这小家伙能够意识到‘他不是被诅咒的,而是他诅咒了里香’,能够承认这一点,可不容易啊。”
无忧摆摆手,像赶苍蝇:“快去快去。”
五条悟站起身,朝乙骨走去。
无忧靠回树上,眯眼看着那群瘫在草地上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