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屿森还真认真了几分,“见不到你。”
“你不理我。”
“不对我笑。”
他说一句,笑一下。
“都算大伤,也算内伤。”
姜明珠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正经话,“傅屿森!!”
见她还板着脸,半哄半笑,“你想让我受内伤?”
姜明珠叹气,问他:“缝针了吗?”
“七针”,他如实开口。
姜明珠拽住他的胳膊,“你过来,我看一下。”
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傅屿森扯了张椅子,坐在她面前,听话地伸出胳膊。
她拆开他的纱布,看见了一道长长的伤口,“恢复的倒是还不错。”
已经结痂了。
“就是...”姜明珠突然停住不说了。
“就是什么?”傅屿森靠着椅子问。
她掀了掀眼皮,“缝的真丑。”
“我帮你重新缝吧”,她故意吓唬他:“保证缝的又漂亮、又好看。”
“算了。”
他靠着椅子笑。
笑的随性。
“为什么?”姜明珠说:“我技术很好的。”
眼里的笑意由浅至深,“好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