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曾小凡剑眉一挑，还以为厨房里又进了什么野猫野狗，再一次快步跑过去，推开厨房门，探头进去张望。
“啊呀——”
“哎哟！”
映入眼帘的是两道忙碌的身影，谢飞艳和林爱英正站在案板前，手忙脚乱地揉着面团，面粉扬得到处都是，母女俩脸上、衣服上都沾了白白的一层，活像两只小花猫。
“你搞什么！叫你过来帮忙，没叫你踹门啊！”谢飞艳嗔怪道，手里还攥着一团黏糊糊的面。林爱英也侧过身去，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上的面粉。
“不是……我以为你们又有什么危险。”曾小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“危险你个头！就你最危险！”谢飞艳气呼呼地说，“我们刚才不是让你帮忙拿点面粉过来吗？你怎么空着手就跑来了？”
“额……啊？你们刚才不是自己拿了面粉吗？”
“那不是刚才被野猫蹿进来吓了一跳，面盆都打翻了，面粉撒了一地嘛。”谢飞艳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，“赶紧地，去储藏室帮我们拿一袋新面粉来，再帮我妈把那边架子上的擀面杖和模具拿过来。”
“还有，把灶台上那几个空碗收了，洗干净放好。”谢飞艳说着，从门缝里伸出沾满面粉的手，指了指墙角的水池。
曾小凡赶紧应了一声，转身去储藏室搬面粉。他抱着一袋二十斤的面粉回来，又去架子上取了擀面杖、面饼模具、油刷等工具，一样样摆在灶台边上。
“放那儿就行了。”林爱英头也不抬地说，手里忙着把面团揉得光滑。她的手法很熟练，揉、压、摔、打，不一会儿面团就变得圆润饱满。
曾小凡站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夸了一句：“阿姨，您这手艺真不错，面揉得真好。”
林爱英笑了笑：“农村妇女，做了一辈子面食，这点活还是拿得出手的。”
谢飞艳在边上撇嘴：“妈，您就别谦虚了。您是咱们村里出了名的面点能手，谁家办酒席不请您去帮忙做面点？”
“就你会说。”林爱英白了女儿一眼，又对曾小凡说，“小凡，你帮我把那边架子上的那个木模子拿过来，就是雕花的那个。”
曾小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架子上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木制模具，有圆形的、方形的，还有花形的。他拿起一个刻着祥云花纹的圆模子，递了过去：“是这个吗？”
“对，就是这个。”林爱英接过来，在模子里撒了些干面粉，然后揪下一块面团摁进去，压实，再往案板上一扣，“啪”的一声，一个花纹清晰的圆面饼就成型了。
曾小凡看得有趣，也学着林爱英的样子，揪了一小块面团，放进另一个花形模具里。他压得太用力，面团从边上挤了出来，弄得满手都是。
谢飞艳见了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这是做面饼还是捏泥巴呢？轻一点，别那么使劲。”
曾小凡不服气，又试了一次，这次力道轻了些，但脱模的时候花纹没印清楚，模模糊糊的。林爱英笑着指点他：“撒粉要均匀，按压要平稳，脱模要利索。你看着啊——”
她手把手地教了曾小凡一遍，曾小凡认真地学着，试到第三次，终于做出一个像模像样的花形面饼。他举起来给谢飞艳看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吧，勉强能看。”谢飞艳嘴上不饶人，眼里却带着笑意。
三人就这样在厨房里忙活开了。林爱英负责揉面和调制馅料，谢飞艳负责包馅和整形，曾小凡负责压模和摆盘。灶台上的蒸锅冒着热气，厨房里弥漫着面粉和馅料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