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沿着回廊走到前殿。
当她们看到那扇被踹飞的大门、看到空空如也的博古架、看到被洗劫一空的宫殿时。
所有人都傻眼愣住了。
那个年纪稍长的女人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嘴唇颤抖着，眼眶一点点变红。
她缓缓地转过身，看向萧遥，声音哽咽地问道，“你说的都是真的？蛊王他真的不在？”
萧遥认真地点了点头，“真的，厉风行已经死了，蛊王也不在山庄里。你们自由了。”
那个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。
她双腿一软，跪在了地上，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。
她这一哭，其他女人也绷不住了，一个个跟着跪倒在地，抱头痛哭。
那哭声撕心裂肺，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、恐惧、绝望全都哭出来。
她们哭得浑身颤抖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哭得整个宫殿都在回荡着她们的悲鸣。
萧遥站在一旁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打扰她们。
他知道，这些女人需要这一场痛哭。
她们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太久了，久的都快忘记自己还是一个人了。
这一场哭，或许能把她们心中积压的阴霾哭出来一些。
哭了很久，那些女人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她们擦干眼泪，互相搀扶着站起来，但脸上随即又浮现出一种新的迷茫。
她们自由了，然后呢？
她们该去哪里？
那个年纪稍长的女人看向萧遥，声音沙哑地问道，“恩人，我们该去哪里呢？”
“我们都是被蛊王灭族掳掠来的，家早就没了，亲人也都死了……我们不知道该去哪里……”
萧遥看着她们那一张张茫然无助的脸，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