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你当妈的连个孩子都看不住,大半夜由着他往外跑,你按的什么黑心!”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,满眼血丝:
“妈,你白天就盯着这箱子挪不开眼,这铁丝分明就是你藏着的,关我什么事!”
“放屁!秦淮茹你个扫把星!”
屋里的贾东旭嘶吼着加入战团。
“你们两个蠢货教坏了我儿子,现在还要害我断粮!都给我滚!”
婆媳互撕,父子反目。
王凤霞眉头紧皱,满脸厌恶,对着身边的干事打了个手势:
“全都写进报告里。家庭内部教唆犯罪,互相推诿指认。”
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后院月亮门那边探出半个身子。
易中海穿着黑棉袄,看着贾家四分五裂的惨状,那股子想掌控大院话语权的瘾又犯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圆场:
“王主任,不管怎么说,孩子还未成年,贾东旭又是个废人。”
“咱们街坊邻里住着,做事不能这么绝情……”
话音未落,旁边抄手游廊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。厂工会的赵干事把手里的自行车铃铛拨得叮当响,从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单。
“易师傅,下午那二十块钱的扣款复核单,您大拇指上的红印泥洗干净了吗?”
赵干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,还想利用您这‘前一大爷’的身份,干涉街道办处理重点违规户?”
“用不用我明早回厂里,给您加一个‘屡教不改、阻挠公务’的通报处分?”
易中海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的保护伞早就被何雨柱用工会的阳谋撕得粉碎。
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易中海灰溜溜地缩回了后院的黑暗中。
没了任何人撑腰,中院只剩下风声。
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从台阶上走下来,脚踩着那根生锈的铁丝。
“王主任,证据链我都给您理清了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老槐树枝桠上垂下来的一根极细的黑线。
“那箱底我挂了铜铃铛。防盗用的,不伤人,更不咬人。”
“只要他们不起贪念,这铃铛一辈子不会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