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铁丝在地上,封条是在棒梗手里破的,木箱的挂锁被异物堵了,箱子里的粮食还没少。”
“这叫犯罪未遂,当场抓获。”
这下证据确凿,滴水不漏。
连半点抵赖的缝隙都没留。
王凤霞看着何雨柱,眼中透出几分赞赏。
转过身,她面向全院,声音掷地有声:
“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”
“现在我代表街道办宣布对贾家四口人的临时处置决定!”
全院顿时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“第一,棒梗涉嫌破坏国家救济设施,鉴于其有多次盗窃前科,明早直接送交街道治安处复核,少管所劳教期限,从严重新核定!”
棒梗一翻白眼,直接吓晕在雪地里。
“第二,贾张氏涉嫌教唆未成年人盗窃集体财产,明早八点,押送街道办保卫科接受传唤询问!”
贾张氏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瘫在地上连嚎丧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第三,秦淮茹作为监护人严重失责。原定扫旱厕劳动改造工时加倍,完不成,取消一切配额福利!”
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,一丝血迹渗了出来,眼中满是绝望的死灰。
“第四,鉴于贾东旭默许并包庇盗窃行为,从今晚起,其名下病号专粮无限期暂停。次日由街道指定医生重新评估,确定是否继续发放。”
这最后一条,直接宣判了屋里贾东旭的“死刑”。
屋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紧接着是重物砸在炕上的闷响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王凤霞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让干事小心翼翼地把木箱上破损的封条揭下来放进去,又让周满仓把地上的作案工具铁丝也一并装好。
用红色的印泥在信封封口处盖上街道办的章,王凤霞站在风口,凌厉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三人。
“明早八点,贾家三代,自己滚到街道办报到!谁敢少一个人……”
王凤霞掂了掂手里的牛皮纸袋。
“你们全家的大名,就上全区违规分子的通报广播!”
皮鞋声渐行渐远,王凤霞带着干事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中院的老槐树下,只剩下残破的红底白字封条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何雨柱拢了拢军大衣,转身回了东跨院,那扇朱红色的木门“砰”地一声关紧,将身后贾家门内爆发出的、如同疯狗互咬般的凄惨对骂,彻底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