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?
盛爱颐一拉脖子上的红绳,那玉牌太磕碜,她不好意思露在衣外,被她戴在里头。
红绳被她扯了出来,红绳空空如也。
玉牌呢?
“册那!真的假的?”
震惊之中,庄铸九都爆了粗口。
“册那”跟后世的“卧槽”差不多,庄铸九家教甚严,能让他说这个话,也真是惊着了。
盛爱颐手里攥着一根红绳,脑子里一片空白,心里来来回回的,也是庄铸九那句话,“册那!真的假的?”
定定地瞧着那根红绳,庄铸九算是彻底死心了。
那货说了要守十年空房,现在看来,肯定是十年没跑了。
不过,他转念一想,不就是十年么,这一眨眼,四个来月不就过去了?
明天就是中秋了,自己虽然要等十年,但好说歹说,人在眼前呆着,天天能瞧见。
就像银行的存款,虽然暂时不能取用,但自己的就是自己的,只是晚取几天罢了。
那货呢?
看他似乎连那共婵娟的心都没有,怕是要孤独终老了吧?
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啊!
庄铸九同情地叹了口气。
***
八月十五,中秋。
宜沐浴,扫舍,捕捉,开市,嫁娶,看病。
忌修坟。
袁凡不但自己捯饬了一番,还将小满也捯饬得整整齐齐,倍儿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