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甩甩脑袋,这事儿是一出接着一出。
还真是,今儿是十月七日,前两天搞的大选。
一通操作猛如虎,曹锟终于成功当选。
按照规矩,新当选的总统就职典礼,就是在国庆。
博山和郭汉章的喜悦,袁凡都看在眼里。
他却只有郁闷和腻歪。
他最烦什么宴会,什么典礼,什么仪式。
耍猴似的,有意思吗?
自己一平头百姓,靠技术吃饭,大总统也好,小总统也罢,新总统也好,旧总统也罢,跟自己有毛关系?
再说,你们搞吧搞吧,也勾兑一下时间啊,看这时间寸的。
突然,袁凡想到陶弘景那《瘗鹤铭》。
陶弘景都跑到茅山了,还是不得清净,被私信搞得都要疯了,叫个什么山中宰相。
莫非,爷们儿也要走那条老路,上茅山?
津门有个毛的山,最近的也在蓟县,就一个破盘山。
“博山,你赶紧去瞧瞧,黎府那管家还能看到影儿吗,能看到就请人家回来一趟。”
袁凡很是郁闷地上楼,“汉章兄,今儿就这样吧,我就不留您了,我现在得上去给人黎大总统写封回函去!”
人家诚心邀约,当然不能草草回复了事,必须写拜帖上门,跟人分说明白,不能让人家的脸面摔地上。
不过这样一来,郭汉章的事儿,就要挪到国庆以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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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租界,盛茂道。
黎公馆。
哈汉章与一个中年男子并肩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