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之下,庞大无比的白云观,仿若从山海经中走出的巨兽,漠然看着京城。
“铛铛铛!”
隐隐间,清脆的云板声,从白云观中传出,那是观中的道人,巡夜止静。
袁凡远远地站着,冷眼看着前方的照壁。
照壁上是四个如山的大字,“万古长春”。
这话倒也不差,自长春子丘处机在此驻鹤以来,除了明代落魄了一阵之外,于蒙元大兴,于满清又复大兴,从顺治到慈禧,都是恩赏不绝。
只是要是有哥们儿穿越到射雕世界,成了郭靖,那可得小心了,见了长春真人可千万别往上扑,小心被一剑砍了脑袋,中道崩殂。
要知道,从王重阳到全真七子,那可都是金国人,吃着金国的饭,像铁脚仙王处一王真人,那都是金国皇帝的座上宾来着。
袁凡这次来京,就是来白云观看看。
那紫虚太过诡异,不来这儿看看,他不放心。
袁凡看着前方的宫观,三路井然,一大二小,比王府还要大了很多。
山门紧闭。
白云观的山门,有三个门洞,这是三界。
进了此门,便跳出三界之外。
以山门为轴心,长长的围墙如同舒展的双臂,将庞大的宫观笼罩在内。
暮鼓一响,山门一闭,此界不再为外人所开,直待次日的晨钟。
沿着围墙走了一段,袁凡止住脚步。
他掏出一张符箓,往身上一拍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诺皋太阴,使吾遁形,使人见甲,以为束薪,不见甲者,以为非人。”
咒语念罢,袁凡的身形在月色之下消失不见。
肉眼不见。
在解命之门中,袁凡学会了障眼符,还凭借这个符箓,在旭街的春风旅馆,搞了一把安乐派。
那障眼符不过是障眼法,这道符却是真正的符法,名叫“小隐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