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
那不但是个晚辈,还是卞家的旁系啊!
厅堂中的空气,终于开始躁动起来。
有人眼神莫名嘴巴蠕动,偷窥着卞荫昌的脸色,更多的人转头去看那个被馅儿饼砸中的卞俶成。
那小子坐得挺远,都快到门槛了。
卞荫昌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儿,盯着那些转动的脑袋,一言不发。
不多时,厅堂里又安静下来。
不过,这份安静不同于之前,像是一块包袱皮,里头似乎包着某些东西。
卞俶成也是一愣。
族长怎么会将隆顺榕交给自己,自己只是旁系的侄子,怎么轮都轮不上啊。
这咸菜缸里边儿,怎么会长出灵芝草来了?
不过,卞俶成只是晕乎了片刻,便站起身来,恭谨领命,“谢谢族长赏识,俶成必不辱使命!”
他的神态平静如常,仿佛接过来的不是价值巨万的家族命脉,而是一间小杂货铺。
卞荫昌眼中露出一丝激赏,抓起搁在供桌上的那把钥匙,转头对周学熙道,“明夷兄,要劳您费心了!”
周学熙脸色无比凝重,“周某荣幸之至!”
看到卞荫昌抓起那把钥匙,厅堂内所有的人猛地一滞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是卞家祠堂的钥匙!
那是家族族长的信物!
这把钥匙,卞荫昌平时都是深藏起来,不得一见的,现在却做出这般姿态,这是想干嘛?
“荫昌,你想干嘛,不要冲动!”
“族长,事情没到那份儿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