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的金龙乍现乍隐,此时再度现出鳞爪,天地大白,现出了屋内一堆呆滞的脸盘子。
这是肿么了?
“嗤!”
一道划地之声响起,像是冬日里滑行的冰鞋。
屋内还没从雷鸣门倒的震惊中反应过来,一尊鼓鼓囊囊的大肚子香炉,从水磨石地面上溜了过来。
上面青烟袅袅,点了三炷香。
香炉的劲力恰到好处,像长了眼睛一样,轻巧地滑到人群当中。
到了地儿,刚劲一卸,一股柔劲像是拦阻索,香炉一转一托,乖巧的停住。
炉上的香,忽明忽暗,像是黑夜的眼睛。
那股子香味儿,如兰似麝,好香!
这是大悲禅院的金沉。
“香炉……佛肚炸炉……卧倒!”
呆滞之中,到底还是有那有见识的,发出一声惊恐欲绝的尖叫。
没用。
佛肚炸炉?
嘛玩意儿,是用来烤鸭的么?
屋里的这伙人,毕竟只是雁班子,他们不是悍匪。
“轰!”
“轰隆!”
两声毁灭的轰鸣声,在天上和室内同步炸响,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丧钟。
天地之间,除了肃杀,再无多余之色。
“地组,天三天四,二楼!”
“人组,一楼,地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