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战团长此刻连头盔都扔了,正单手掐着一个凡人民兵的脖子,把人高高举起。
约儿张开嘴,露出两排因为基因突变而变得尖锐的獠牙,对着那个拼命挣扎的凡人侧颈直接咬了下去!
“住手!”
塞斯脑子里的火气瞬间轰塌了理智线。
他迈开粗壮的双腿,动力甲的出力系统拉到极限,整个人化作一辆重型战车,直接撞碎了挡路的混凝土矮墙。
砰!
就在约儿的獠牙即将刺穿平民动脉的瞬间,塞斯肩膀一沉,狠狠撞在约儿的侧肋上。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约儿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十几米,重重砸在一台报废的装甲车外壳上。那个差点被吸干血的民兵摔在泥水里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这一下惹了大麻烦。
周围那些陷入高昂战斗欲望和嗜血本能的血骑士们猛地转过头。他们猩红的双眼根本认不出同宗同源的兄弟,只看到有外人敢攻击他们的战团长。
好几名发狂的阿斯塔特发出震耳欲聋的战吼,直接朝着塞斯扑了上来,大有当场手撕了他的架势!
千钧一发之际,塞斯没有拔剑反击。
他飞速摸向腰间,扯下出发前指挥官但丁亲手交予他保管的绝密底牌——一件纯黑色的精金方匣。
塞斯猛地按开匣盖。
一阵极其柔和、却又极具穿透力的纯白光芒,瞬间从黑匣子里爆发而出。
那是一根被放置在静滞立场中的洁白羽毛。
来自他们的基因之父,圣吉列斯的真羽。
当这股带着神性律动的光芒照亮四周,那些扑在半空的血骑士动作全僵住了。
极其躁动的内心、发狂的思想,全被这股温暖的力量强行按下了暂停键。眼底那抹疯狂的猩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被撞飞到装甲车旁边的约儿也醒了过来。
他呆滞地看着塞斯手里那根散发着微光的羽毛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凡人鲜血,理智回笼。
极度的羞愧与懊悔直接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约儿扑通一声,双膝重重跪在满是泥泞的废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