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卡迪安第八团的反扑已经拉开帷幕。
附近脱离混乱状态的其他防区部队接连收到指令,加入平叛序列。
失去总指挥的沃斯卡尼铁甲团由攻转守。这些精锐底子还在,单兵素质极高。可他们对上的是第八团,一群由堡主亲选指挥官克里德亲自统御的铁血老兵。
战线被无情切割。
克里德的战术狠辣且实用,黎曼鲁斯坦克集群强行剖开敌方阵地,步兵沿缺口涌入,将长条形的防线分割成数个小型孤立包围圈。
帝国大军依靠数量碾压,一口一口吃掉这些叛军。
凯伦带领两个套着帆布的“欧格林”,专抄叛军后路的火力支撑点。
一处高地坡面上,敌方重火力连队架起六挺重型爆弹枪,交叉火力压得山脚下的卡迪安步兵抬不起头。残肢断臂在泥浆里翻滚,冲锋伤亡数字直线上升。
凯伦趴在百米外的一截断墙后,十字准星套中一名的咽喉。
光束穿膛而过,副手仰面倒下。
就这半秒间隙,荷鲁斯与库伦动了。
两人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冲上高地。库伦的精工动力剑斩断了枪管,顺带将机枪手连同沙袋劈成两半。
荷鲁斯则更为野蛮,单手扣住重型爆弹枪的底座,抡圆了砸向相邻的火力点。几十斤重的金属底座靠着速度惯性砸烂了三个叛军的胸膛,骨骼碎裂。
这个支撑点连三分钟都没撑到,就被抹除。
下方的卡迪亚士兵抓住间隙跃出战壕,咆哮着冲上斜坡,用刺刀给苟延残喘的叛军放血。
凯伦提着枪转移阵地。
他专挑这种硬骨头啃,哪里的敌人重武器最密集,三人的突击小队就往哪里打。
克里德站在指挥装甲车的观察塔上,雪茄燃去了一半。
他举着战术望远镜,巡视着整个泰洛克平原的局势。
战况比他预想的顺利。敌军的指挥层彻底瘫痪,后备装甲迟迟没有顶上来。
视野扫过左翼的一处洼地。那里刚刚还是叛军防御最严密的防空阵地,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。通过高倍率镜片,他捕捉到了那三个非编战斗单位。
一个扛着狙击步枪的中士,以及两个体型骇人的巨型生物。那两个披着防尘服的大块头,移动速度快得超出常理,杀戮手段利落得让老练的刺客都自惭形秽。
其中一人甚至徒手掀翻了一台奇美拉运输车,将躲在后面的步兵班直接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