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着嘴,雪白的皮肤上满是被野兽袭击后的咬痕,还有那结了痂的嘴角……是撕裂了吗?
段妄用力揉了一把眼睛,紧接着就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司徒岸身边。
他跪在地上将人抱进怀里,两只手慌的发颤。
“叔叔?!叔叔?你醒醒!你怎么了!?谁把你……”
“水。”
“什么?”
司徒岸依旧闭着眼,嘴巴张合的幅度很小,说话的声音也很小。
没办法,他伤的不只有嘴角,还有喉咙。
“水。”
段妄听清了他的话,赶忙起身去找水。
好在是玄关里摆了两瓶矿泉水,省了打电话去前台要的麻烦。
段妄一边冲回司徒岸身边一边扭开瓶盖,又跪在地上扶起虚弱的叔叔,想喂他喝水。
可司徒岸脸色发白,嘴角又有伤,显见是没有自主进食的能力了。
段妄不忍的皱眉,仰头就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水,俯身吻上了那双可怜的唇。
十几个吻过去,司徒岸补充了大半瓶生命之源,这才有力气睁眼。
他神情麻木地看着段妄,缓了好一会儿后,才一个字一个字的,说出了昨晚没说完的粗口。
“你,他,妈,找,死,吗?”
“啊?”段妄满眼担心,几乎要哭:“我,我怎么了吗?叔叔你先别说这些,你到底怎么了?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?我叫救护车好吗?你这样很危……”
“不要,叫,救护车。”
“为什么!?”
司徒岸露出一个苍白的浅笑,又抖着手抓住段妄后脑勺上的发茬,扯着他低头,和自己对视。
“因为,我他妈,要脸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