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妄喝了酒,反应慢,没能躲开这一下,又因为姿势的关系,基本就是用脸接了司徒岸这一肘子。
他被打的眼前发黑,鼻腔发麻,却迟迟没感觉到疼,更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了。
他甩甩脑袋,起身跨过司徒岸的腰,又将两臂穿过司徒岸的膝窝,用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,将人给抱了起来。
“我们去水里。”
奇怪的是,这个姿势明明更羞耻,更没下限,可司徒岸却没挣扎。
段妄一边抱着他往汤泉里走,一边傻笑着问:“叔叔怎么突然变乖了?”
司徒岸怔忪地,侧目看向段妄被鼻血染红的嘴唇,下巴,脖子,胸口。
已经宕机的脑子里,就只剩下了两个问题。
这个出血量,是正常的吗?
不叫救护车的话,会不会出人命?
......
翌日,是艳阳高照的黄道吉日。
光影游动的落地窗下,段妄被疼醒了。
他脸疼,不,确切的说,是鼻梁骨疼。
“嗯……疼。”
诶?
谁在说话?
段妄半闭着眼,好奇是谁替他喊出了这声疼。
却不想刚一转头,就得到了一个惊悚的答案。
司徒岸眉头紧皱,闭着眼,整个人赤条条的侧躺在地垫上,仿佛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此刻,他腰上只搭了一条墨绿色的绸被,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。
余下的肩背,胸口,大腿,则全都暴露在外面,被洒进屋内的阳光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