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的公开表态,像一把火扔进了干柴堆。
第二天,全美利联邦的报纸、广播、电视,铺天盖地全是他的那番话。
“宾州政府能做到的事,联邦政府为什么做不到?”
“这个国家不是没有钱,是想不想做的问题。”
“你们的选票不是游说集团给的,是民众给的。”
““把法案拿出来,公投。”
每一句都被反复播放,每一句都在民众心里炸开。
于此同时人民党的各地党支部接到最高领袖的指示后,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行动起来。
社区中心、教堂、工会大厅、学校礼堂,到处都在举办公开的集会和宣讲。
不是政客讲话,是普通人上台。
讲他们的故事,讲他们的账单,讲他们被拒保的屈辱,讲他们从墨西哥偷运药品的无奈。
在印第安纳,一个社区中心的集会上,一个中年女人站在台上,手里拿着一张医院账单,手在发抖。
她没有哭,只是站在那里,把账单上的数字念了一遍。
念完之后,台下有人带头鼓起了掌。
掌声不大,但很久。
在西弗吉尼亚,一个退休矿工站在工会大厅里,手里拿着一个药瓶。
就是马歇尔在听证会上掏出的那种。
他把药瓶举过头顶,对着台下说:
“这就是我的命。四十美元一瓶,从墨西哥来的。在美利联邦,一百二十。”
台下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都盯着那个药瓶。
在芝加哥,一个黑人老太太在教堂里讲完自己的故事后,台下一个年轻女人站了起来。
她说她从来没有问过政治,但这一次,她要去问问她的议员。
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