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全美利联邦四千万人民党党员同时行动了起来。
不是开会,不是学习,是敲门。
挨家挨户地敲门。
问的不是“你支持谁”,而是“你知道这个法案吗?”
“你知道它会怎么改变你的生活吗?”
“你知道谁在阻挠它吗?”
四千万党员,加上他们的家人、邻居、工友、教友。
这张网,一夜之间铺满了全美利联邦的每一个社区、每一条街道、每一户人家。
随后国会山的电话线被打爆了。
议员们的办公室被信件淹没。
不是在华盛顿的办公室,是在各自选区的办公室。
选民们涌进来,问同一个问题:
“你对全民医保是什么态度?你什么时候投票?”
民调在几天之内发生了剧烈变化。
《纽约时报》和CBS的联合民调显示,支持全民医保的民众比例从听证会前的百分之四十八,跳到了百分之七十三。
游说集团花几千万买的广告,专家们一条一条列出的数据,全都被冲散了。
不是因为陈时安说了什么漂亮话,是因为艾米莉的账单、马歇尔的药瓶、那些在各地集会上站起来的普通人。
每一个故事都是一巴掌,扇在“再研究研究”的脸上。
几天后,国会山,劳工与公共福利委员会主席办公室。
帕特里克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的报纸、信件、简报堆得像一座小山。
对面沙发上坐着几个委员会的核心成员——都是民主党人,都是一脸疲惫。
“我的选区办公室每天接到几千个电话。”
一个议员开口,声音发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