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停顿了一下。
“到那个时候那些议员就会知道——这不是人民党的法案,这是人民的法案。”
埃文斯合上本子,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当天下午,陈时安准时下班。
他刚走出州政府大厦,还没来得及上车,就被记者围了起来。
“州长先生,您对今天的听证会有什么评价?”
“人民党一百三十六位议员联名提出的全民医保,是您发动的吗?”
“作为人民党的最高领袖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您之前一直没有公开表态,是在等什么?”
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
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着,录音笔、话筒、相机,齐刷刷地怼到面前。
陈时安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最前面那个记者。
“听证会的证词,我看过了。艾米莉和马歇尔的故事,让我很受触动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没错,全民医保是我发起的。”
“富人能享受顶级的医疗,穷人也应该有活下去的权利。”
“人民党为人民,不应该只是嘴上说说而已。”
一个记者挤到前面,声音尖锐:
“州长先生,那您有想过全民医保会对国家财政带来多大压力吗?”
“钱从哪里出?有人说,如果推行全民医保,就要向中产阶级征税。”
陈时安看了那个记者一眼,笑了。
“谁说要向中产阶级征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