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进去,本身就动了别人的蛋糕,讨好没用。”
“大胆地干——我们人民党的议员虽然少了一点,但我们团结。”
亚当斯合上笔记本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先生,您放心。我会把大家团结好,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陈时安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亚当斯做事他放心,细心、周到、有耐心,跟谁都能聊得来。
这批新议员交给他带,错不了。
但亚当斯是个理想主义者,心里装着一套干净的政治标准。
真遇到那些见不得光的、肮脏的政治交易,他就不行了。
不是能力不行,是过不了自己那关。
这也是陈时安把赫伯特那个老家伙送过去的原因之一。
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一黑一白,相辅相成。
脏活累活赫伯特干,团结人心亚当斯来。
“有什么问题,多跟赫伯特先生商量。”
亚当斯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你去忙吧。”
亚当斯站起来,朝陈时安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了,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下个月,国会山就要热闹起来了。
新人进去,旧人出来。
权力的流动从来不会让人舒服,但这就是政治。
这时米娅推门进来,手里抱着个文件夹。
“先生,东瀛国三井家族的代表来了。”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,想着来得够快的。
他回来才几天,他们就跟着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