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们又想赌了。
陈时安没有说破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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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银座。
六大财阀联合宴请陈时安,地点选在银座最顶级的一家料亭。
料亭藏在一条窄巷的尽头,没有招牌,只有一扇竹门和一盏纸灯笼。
竹门后面是一条石板小径,两侧种着细竹,月光从竹叶间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陈时安的车队停在巷口。
霍尔特带着安保人员先下车,目光扫过整条巷子。
窄,暗,两侧建筑物密集,二楼以上的窗户都黑着——至少看起来黑着。
“先生,这个地方不太合适。”
霍尔特压低声音。
“一旦进去,只有一条路出来。”
陈时安看了他一眼。
“东瀛六大财阀的招待,我不去,不合适。”
霍尔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把手放在了枪套上。
陈时安下车,米娅跟在他身后。
霍尔特带着四个安保人员走在前面,剩下的人在巷口待命。
竹门从里面拉开。
料亭的女将穿着一件素雅的浅灰色和服,朝陈时安深深鞠躬。
“州长阁下,欢迎光临。各位主人已在二楼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