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去外国访问的时候,不在联邦境内,不在他的人民卫队保护范围内。”
“那时候动手,责任可以推给外国势力,推给极端分子,总之推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老人抬眼,浑浊的眼底翻出一点光。
“有道理。等他出去。他不是喜欢跑吗?等他跑出联邦,机会就来了。”
深灰西装男人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。
“盯着他的行程。他出国的消息,第一时间通知我们。”
老人靠在椅背上,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。
“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几天后的选举。”
他看着深灰西装男人。
“继续加大我们这边的人的竞选资金。电视台、报纸、电台,一起上。”
“我要联邦媒体全天都是我们候选人的广告。让我们的候选人多露脸,多说话,多拉票。”
深灰西装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屋子里又安静了。
窗帘外面,华盛顿的天已经黑了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又谈了什么,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。
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——他们在等。等陈时安走出联邦,等那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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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时安的最后一场集会,在内华达。
不是拉斯维加斯,是卡森城,一个寒冷的露天广场,风从山上灌下来,吹得人脸疼,但台下站满了人。
陈时安站在台上,看着那些在风里站得笔直的人,看了很久。
“内华达的同志们,这是最后一站。”
“明天,我回宾州。后天的选举,你们自己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