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你们身边,但我在哈里斯堡看着你们。”
“赢——我们一起庆祝。输——我回来陪你们一起扛。但我相信你们。你们不是会输的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这一个月,我跑了十几个州,几十个城市。我看见了你们。”
“你们在拼,在熬,在咬着牙往前冲。你们不是为我拼的,是为你们自己拼的。”
“但我是你们的领袖。你们的每一场仗,都是我的仗。”
“你们的每一个席位,都是我的席位。你们的每一次胜利,都是人民党的胜利。”
他停了几秒。
“后天,拿下。”
他说完了。
台下没有“陈——”,没有“领袖”,只有沉默。
那种沉默比任何呼喊都更有力量。
然后有人鼓起掌来,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掌声,是那种一下一下的、沉重有力的掌声。
一个人,两个人,十个人,一百个人,一千个人。
掌声从前面传到后面,从左边传到右边,在风中汇成一片。
陈时安站在台上,看着他们,点了点头。
然后转身,走下台。
车队的车灯在夜色中亮起,缓缓驶出广场,消失在黑黢黢的公路上。
人群还站在风里,看着那些红色的尾灯越来越远,谁都没有走。
有人把手插进口袋,有人把旗子卷起来夹在胳膊底下,有人转过身,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:
“后天,拿下。”
旁边的人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