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是落基山脉,山顶已经积雪了。
陈时安站在台上,背后是那些白色的山峰。
“科罗拉多的候选人,是你们从支部里推出来的。他们不是外人,是你们的同志,是你们的邻居。”
“下个月的选举,就是送他们上山。山高,看得远。他们站得高,你们的声音就传得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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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盛顿,那栋不起眼的写字楼。
屋里还是那几个人。
桌上的报纸摊了一桌。
四州扫黑除恶的进展、人民党在各地集会的盛况。
三千五百万党员,十几个州的版图正在一块一块地变成蓝底金星。
沉默了很久,一个人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长桌一端,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靠在椅背上,浑浊的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暗杀吗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有人点了点头,有人低下头,没有人说话。
深灰西装男人开口道。
“现在不能动。他身边二十四小时有人,重兵把守。”
“而且现在是什么时候?选举前几天。他要是出了事,三千五百万人走上街头,不是抗议,是暴动。”
“这个后果,我们扛不住。”
秃顶男人接了一句。
“那就等他出门。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联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