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生,他要做到“达”。
不是站在高处往下扔钱。
是站到最高处,把那些不该存在的墙,一堵一堵拆掉。
陈时安独自一人在办公室想了很久、很久。
傍晚的时候,他叫来了米娅和霍尔特。
米娅先到了。
她站在桌前,翻开本子,笔尖抵在纸上。
陈时安看着她道:
“联系全州乃至全联邦的媒体。明天上午九点,我要公开讲话。”
米娅愣了一下。
“先生,讲话的主题是什么?”
陈时安看着她。
“来了就知道。”
米娅沉默了一秒,没有再问。
她合上本子,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门关上的声音还没落,霍尔特推门进来了。
陈时安看着他,没有寒暄。
“国民警卫队、州人民卫队——从现在起,进入二级战备。”
霍尔特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没有犹豫。
“明白。”
他没有问为什么。
不需要问。
“去吧。”
霍尔特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