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关心。
宾州送油?挺好的。
报纸骂他?
哦,报纸天天骂人。
什么独裁者、民粹狂潮——他们扫一眼标题,翻过去,看体育版了。
日子照常过。
上班,下班,接孩子,剪草坪,周末去趟超市。
他们犯不着为了一桶油去入个党,也犯不着为了几篇报纸文章就上街抗议。
一个南方的小店主,在柜台后面收钱的时候,听见收音机里又在说陈时安。
客人问他怎么看。
他想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看法。”
“又不关我的事。”
客人笑了笑,付了钱走了。
他自己也觉得这回答挺对的。
一个德州的中学教师,在学校食堂里和同事聊起这件事。
“你加入人民党了吗?”
“没有。你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想加吗?”
“没想过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嚼着三明治,又补了一句:
“反正我们家又不会缺油。”
是的,他们不缺油,因为德州产油。
他们不反对也不支持。
他们只是觉得这事跟自己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