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派了二十三个人,一个都没回来。”
“他现在有十万人民卫队,两万国民警卫队。”
“你派多少人去?打内战?”
老人开口了,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
“内战不至于。我们小心点,不要被他抓住把柄就行。”
“真闹到明火执仗的地步,国会那帮惯于见风使舵的政客,会第一时间把我们推出去当替罪羊。”
“几十年的布局,绝不能毁在鲁莽上。”
昏暗的光线里,老人指尖轻轻抵着桌面。
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他身上。
“动武是下下策。”
“上次的事已经打草惊蛇。”
“他如今重兵把守,再派人去,不一定有效果。”
深灰西装男人攥紧了拳,语气焦躁: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用低价油、免费油笼络平民?”
“中西部各州本就怨声载道,他这一招下去,民心全归他。”
“再过一年,他的人民党能横扫半壁国会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我们所有的提案、所有的布局,都会被他彻底堵死!”
坐在长桌另一头的一个秃顶男人开口了:
“我们应该封死他的资金链。通知所有合作的财团、投行、基金会,全面冻结对他人民党及控制州的任何捐款、投资、贷款。”
对面有人摇了摇头。
“他在宾州不靠这些。他有自己的联盟基金,垄断了所有暴利行业。”
“能源、交通、化工、金融。他不从华尔街借钱,不从华盛顿拉投资。你封什么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