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动了一下,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回到了脸上。
至于总统——
总统坐在右边,从会议开始到现在,一个字都没说过。
他的面前摊着一份文件,但不是会议材料。
他的手指搭在文件边缘,目光落在纸面上,偶尔抬起来扫一眼发言的州长,又落回去。
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。
不是那种刻意维持的镇定,是那种——已经没什么可在乎了的平静。
他来,不是因为重视能源危机。
他来,是因为如果他今天不来,明天的头条就是“总统缺席能源会议,州长们集体愤怒”。
所以他来了。
坐在那儿,听完,然后走人。
至于州长们问什么、骂什么、要什么。
说实话,他已经不太在乎了。
迪斯非尔德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又抬起头扫了一圈会场。
州长们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,联邦该答的也答了,该推的推了,该拖的也拖了。
火候到了。
他拿起木槌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声音不重,但带着一种“到此为止”的笃定。
“先生们,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他的目光从州长们脸上扫过去,语速放慢了一些,像是在给最后的机会,又像是在确认没有人再站起来。
按照他对这场会议的预判,不会有了。
该说的都说了,该发泄的都发泄了,剩下的就是........
“有。”
声音从州长席那边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