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我们买,厂我们投,人我们招。他们想要就业,我们给就业。他们想要税收,我们给税收。他们想要增长,我们给增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这些东西,在我们手里。”
赫伯特眼睛一亮:
“安,你这是要把俄亥俄买下来啊。”
陈时安端起酒杯,对着火光看了看,淡淡笑了一下。
“伯父,不是买。”
他把酒杯轻轻晃了晃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圈。
“是帮助邻居一起发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们缺钱,我们有。他们缺项目,我们有。他们缺的,我们都有。”
“我们进去,地活了,厂转了,人有活干了。他们的州长有了政绩,他们的老百姓有了饭吃,我们的钱也有了地方生钱。”
“这叫合作共赢。”
——
赫伯特从回忆里收回思绪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壁炉的火光映在陈时安脸上,明明灭灭的。
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看着自己亲手栽下的树,不知不觉间,已经长到遮天蔽日了。
自从陈时安当选以来,威尔逊家族在宾州如日中天。
众议院那边,威尔逊家族的人占了十个席位。
不是自己争来的,是陈时安推上去的。
赫伯特知道。
当初陈时安竞选州长,威尔逊家族出了力。
出了多少,赫伯特心里有数。
但陈时安还回来的,是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