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州,哈里斯堡。
威尔逊家族的庄园。
陈时安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。
赫伯特坐在他对面。
两个人。
没别人。
陈时安把酒杯轻轻放下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窗外黑漆漆的,但远处有一片灯火——那是哈里斯堡的市区,是他这两年一点点铺开的地方。
“俄亥俄那边,成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落在赫伯特脸上。
赫伯特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:
“基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,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他望着陈时安,忽然想起那个晚上——陈时安去俄亥俄前,也是坐在这间屋子里。
——
当时陈时安说:
“俄亥俄有地,有厂,有人。那些地现在便宜,那些厂现在便宜,那些人现在找不到活。”
“等我们把地买下来,把厂盘下来,把人招进来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些东西,就是我们的。”
赫伯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沉默了几秒,他缓缓开口:“所以你不是去帮他,是去……”
陈时安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
他往后靠在椅背上。
“不是去当老师。是去当股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