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亥俄的报纸铺天盖地。
《陈时安不是救世主,他是来买地的》
《十万人欢呼之后,谁来审合同?》
议会那边,无限期审议已经启动。
司法那边,诉讼材料正在准备。
但俄亥俄的人们翻开报纸,看了一眼,又放下了。
他们不信。
不是不信报纸上写的那些字。
是信自己看见的。
宾州的工厂冒烟了,是真的。
宾州的人有活干了,是真的。
宾州的犯罪率降了,是真的。
昨天体育场里那十万人,也是真的。
那些喊声,那些眼泪,那些举起来的手臂——不是报纸上几句话就能抹掉的。
报纸说什么,是他们的事。
工厂冒不冒烟,是自己的事。
州长官邸。
比利斯坐在沙发上,面前摊着那几份报纸。
陈时安坐在对面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慢慢喝着。
吉姆森站在旁边,把情况简要说完:
“议会那边,无限期审议。司法那边,诉讼下周提交。报纸上这些,您都看见了。”
比利斯把报纸往前一推。
“够快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陈时安。
“陈,我们该怎么办?”
陈时安把咖啡杯放下。
他看着比利斯,嘴角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