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们选择站在人民一边的时候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注定站在他们的对立面。”
比利斯没说话。
陈时安继续说下去,语气平淡:
“这个,我早有预料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哥伦布的天灰蒙蒙的,但比昨天亮了一些。
“不用管他们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比利斯。
“我们按我们的计划继续。”
比利斯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州长官邸的会议室里,灯一直亮到深夜。
宾州和俄亥俄的工作人员围坐在长桌两侧,文件堆成一摞一摞的。
税收条款、劳工培训、项目对接、基础设施——一条一条过,一字一字抠。
没有人再提那些报纸上的话。
没有人再提议会的“无限期审议”。
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四天后。
州长官邸外面的广场。
阳光很好。
广场中央搭了一个简单的台子,铺着深蓝色的地毯。
台子后面立着两块牌子——一块是俄亥俄的州旗,一块是宾夕法尼亚的州旗。
记者区早就挤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