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俄亥俄州,扬斯敦。
圣保罗社区教堂。
戴维斯牧师从信箱里取出那个信封的时候,手顿了一下。
他拆开,站在门廊前看完。
阳光落在那张没有签名的信纸上。
周日下午,教堂门又开了。
人比上次更多。
长椅坐满了,走廊站满了,门口还挤着十几个人。
有人带来了折叠椅,有人干脆坐在地上。
戴维斯牧师站在讲台前,把那封信读给他们听。
读完最后一个字,没有人说话。
沉默了很久。
那个写信的老太太——就是上次提议写信的那位——拄着拐杖站起来。
“他不是我们的州长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教堂里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都看着她。
她站在那里,拄着那根拐杖,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很深。
“他为什么不是我们的州长?”
没人回答。
沉默像水一样漫过来。
过了很久,角落里有人轻轻说了一句:
“是啊。他要是我们的州长,该多好。”
那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