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清明。
“但是,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激情不能通过法案,叙事不能平衡预算。
他把球踢到了舆论场的中心,赢得了巨大的关注和道德制高点。
这很棒。但接下来呢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议会建筑群。
“科尔曼现在一定在他的办公室里,不是砸东西,而是在计算——计算如何用更精细的程序网,缠住这头民意巨兽的四肢。而我们,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两位同僚:
“我们参议院,现在成了最关键的天平。”
“领袖,您的意思是……我们该支持州长?”年轻议员试探地问。
“支持?”
弗兰克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层含义。
“我们支持的是‘一个好法案’,是‘宾州的未来’,是‘选民的利益’。
而不是支持一个‘破坏传统、让立法机构难堪’的州长个人秀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后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听着,陈时安今天做了一件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的事。
他把共和党,特别是科尔曼,钉在了‘阻挠进步’的柱子上。
舆论压力现在全在他们那边。这给了我们巨大的操作空间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战略家的精明:
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急着跳下去和他并肩作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