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了别人都走了,他还坐着,好像在琢磨什么。
古月孟德留意过他几回。
他教的东西,这人全能听懂。
是那种闷不吭声,就把东西吃透的聪明。
别人还在想第一步,他已经把整道题的来龙去脉都想清楚了。
名字叫水月。
如此名字,如此天赋,也有可能是隐藏起来的拜月。
古月孟德暂时无法确定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“回去好好想想,什么是规律,怎么找规律。想通了,以后少走弯路。”
底下的人站起来,有的往外走,有的还在看木板上的字。
乐儿上去把木板擦了,收拾好笔墨。
青儿从最后一排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那根树枝,脸上带笑:
“古月大哥,今天讲的这个真好。”
“我以前从来不知道,三角形还有这种道理。”
古月孟德看着她手里的树枝,无奈摇头。
“你堂堂祭司,天天坐底下听课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青儿把树枝往身后一藏。
“先生讲得好,学生爱听,天经地义。”
古月孟德哂然一笑。
随后他想到什么,看向青儿。
表情微微严肃了起来。
“青儿,我可能,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青儿闻言,身体重重一颤,表情也变得慌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