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是祭司,你坐底下听我讲课像什么话。
大不了晚上给青儿开小灶。
青儿每次都说好。
但晚上和古月孟德加深一下之后,白天继续蹭。
古月孟德说了好几次,青儿都说:
“我就在门口蹭一下嘛,不进去!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古月孟德还能说什么?
只能由她去了。
古月孟德摇摇头,收回目光。
随后喊了一声:“课代表,把题目抄一下,黑板擦擦。”
一个女孩子从旁边站起来,走到前面。
她把木板上的勾股定理抄下来,又利索的擦干净黑板,退到一边。
古月孟德冲她点点头:“明天你来讲。”
“是。”
女孩应了一声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是压着的高兴。
女孩儿叫乐儿。
古月孟德早发现她了。
这姑娘术数天赋好。
别人还在掰手指头的时候,她已经能把加减乘除,算得明明白白。
他教的东西,她学得最快,记得最牢。
虽然将来南诏,没有她这号人,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。
但眼下确实是个难得的帮手。
古月孟德目光在底下扫了一圈,落在一个人身上。
是刚才回答问题的青年身上。
这人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。
长得普通,穿得也普通,混在人群里一点都不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