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结果,就不会被人骗。”
“不会被人骗,就不会走错路。”
“不走错路,才能活得好,活得久。”
底下安安静静的。
那些南疆的汉子、妇人、半大孩子,一个个抬着头看着他。
有人嘴巴张着,有人眼睛瞪得老大。
有人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都没发现。
他们听懂了。
不是全懂,是听懂了那种意思。
这世上是有规矩的,是能算出来的,是能摸清楚的。
所有人脸上,都是狂热的崇拜。
一个白苗的年轻人小声说:“古月先生,这些……您怎么知道的?”
古月孟德笑了笑:“学的。我也是别人教的。”
“那教您的人呢?”
“也是跟别人学的。”
底下又安静了。
有人低头看着手里的树枝,有人看着木板上的数字。
古月孟德没再说话。
余光瞥见一个人。
最后一排,靠墙的位置,青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那儿。
手里也拿着根树枝,地上也划拉着算式,跟那些学生一模一样。
古月孟德嘴角抽了一下。
青儿,也是他的学生之一。
两个人虽然轮流教学。
但只要古月孟德讲课,青儿也不休息。
就搬个凳子,在最后面跟着听课。
古月孟德跟青儿说过好几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