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一下。”
江南征没再推辞。两人并肩往信息作战处宿舍走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疯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请我吃羊,是专门请的,还是顺便?”
顾长风想了想:“专门请的。”
江南征笑了:“那还行。”
走了几步,她又问:“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吃饭?我妈问了好几次了。”
“等忙完这一段。”顾长风说。
“那说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
到了楼下,江南征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你耳朵又红了。”
“路灯照的。”
“路灯是白的。”
“……那就是月亮照的。”
江南征笑了,转身上了楼。
顾长风站在楼下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。他站了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——烫的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走了几步,手机震了。江南征发了一条消息:“疯子,今天很开心。你们026的人,都挺有意思的。尤其是那个伞兵。”
顾长风打了几个字:“他平时更吵。今天是看你在,收敛了。”
等了一会儿,江南征回了一个笑脸,又问:“他为什么叫伞兵?”
“他以前是空降兵。天天说伞兵天生就是包围的,然后史大凡就给起了一个外号”
江南征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。
顾长风把手机揣进口袋,快步往026走去。
院子里,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响。陈国涛还站在院子里,看着月光下的老槐树。庄小庄炎站在他旁边,两人并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