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尖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,从耳根蹭到锁骨,蹭到喉结,又蹭回来。
“沅沅,你——”他的声音哑了,清了清嗓子,才接下去,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我去找师尊——”
“不要师尊。”她闷闷地说,手臂收紧,整个人贴上来。“你抱抱我……”
萧衍舟僵在原地。
她抬起头,看他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很亮,瞳孔微微放大,里面映着他的倒影。
“萧衍舟,”她喊他的名字,声音软得像糖化在水里,“你亲亲我。”
他没动。
她踮起脚,自己凑上来了。
她没有吻过别人。她的吻是笨的,只是贴着他的嘴唇,蹭了蹭,又蹭了蹭,像小猫用脑袋拱人一样。但她知道不够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,然后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萧衍舟的理智断了。
他低头,吻住她。他的手终于落在她背上,收紧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。
他的吻比她重,比她深,舌尖顶开她的唇齿,探进去,缠住她的舌头。
她不会换气,被亲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声,手攥着他的衣领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不知道亲了多久。可能是几息,可能是一盏茶。等她喘不上气、推他胸口的时候,他才松开。
她靠在他怀里,喘得很厉害。脸更红了,眼睛也湿透了,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。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,红艳艳的。
“萧衍舟……”她喊他,声音哑哑的,带着一点哭腔,“我还是好难受……”
她的手开始不老实。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松开,往下滑,滑到他胸口,贴在上面。
萧衍舟的脑子又嗡了一声。
他忽然明白过来了。
发情期。
沅沅是妖。妖有发情期,猫妖更是。他以前在药王谷的典籍里读到过,妖族的发情期来的时候,会发热、潮红、躁动、无法自控,必须——必须——
他的脸瞬间烧起来了。
“你等一下,”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扒开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,“你等一下,我去找师尊。”
她看着他,眼睛湿漉漉的,嘴巴扁着,委屈得像一只被扔掉的小猫。
“那你快点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