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放心,我肯定乖乖的,不惹事,不受伤,找好多好多宝贝回来!”
谢无珩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,嘴角弯了一下。
晚上,月亮升起来,把整座望鹤峰照得亮堂堂的。
萧衍舟在练剑台上练剑。他最近每天都要练到很晚,为了把灵力压得更实。谢无珩说的“根基尚浅”他一直记着,不敢忘。
练完剑,他转身,准备回屋喝口水,余光瞥见竹屋的方向。
竹屋的灯亮着,但里面没人。里间和外间都空着,沅沅不在,师尊也不在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想起刚才练剑的时候,隐约听见师尊说要去后山泡澡。
沅沅好像跟过去了,又好像被赶回来了。
他当时正专注在剑招上,没太注意。
他正想着,就看见一个粉色的影子从后山的小径上走过来。
沅沅走得很慢,低着头,辫子垂在胸前,发尾的绸带被夜风吹得一飘一飘的。
她的步伐不像平时那样蹦蹦跳跳,而是拖拖沓沓的。
“沅沅?”萧衍舟迎上去,“怎么了?”
她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月光下,她的脸很红。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、带着一点潮气的红。
她的眼睛也湿漉漉的,琥珀色的瞳仁像浸了水,亮得不太正常。
“萧衍舟。”她喊他,声音软得不像话,尾音往上翘,像猫尾巴尖儿勾了一下。
萧衍舟的喉结滚了滚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问,声音有点紧,“不舒服吗?”
“嗯……”她点点头,往前走了一步,忽然腿软了一下,往前栽。
萧衍舟伸手扶住她。她的身体很烫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热度,像抱着一个小火炉。
她靠在他胸口,脑袋抵着他下巴,呼吸又急又浅,喷在他颈窝里。
“沅沅?”他的手搭在她肩上,想把她推开一点看看情况,但她不松手。
她的手指攥着他前襟的布料,攥得很紧,指节都泛白了。
“好热……”她含糊地说,脸往他颈窝里蹭,“好难受……”
萧衍舟的脑子嗡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