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在剧场中蔓延。
秤金次站在原地,看着躺在地上闭目的日车宽见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他挠了挠头,又挠了挠头,最后干脆蹲了下来。
秤金次叹了口气。
“喂,我说你啊……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绝望?”
日车宽见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地侧过脸去。
“我告诉你,我见过比你绝望一百倍的人。”秤金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你知道我开地下赌场的时候,见过多少因为赌博倾家荡产的人吗?”
“那是他们自找的。”
“对,是他们自找的。”秤金次点了点头,“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明知道会输还要赌吗?”
“因为他们觉得,下一把就能赢回来。”秤金次咧嘴笑了,“是不是很疯狂?”
“确实很疯狂。”
“但你不也一样吗?”秤金次突然收敛了笑容,“你放弃了法律,放弃了信仰,不也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赢不了吗?你连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,就直接认输了。”
日车宽见心神一震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什么?”秤金次打断了他,“你不是认输?那你现在躺在这里干什么?享受地板吗?”
日车宽见试图说什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秤金次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开赌场吗?”
日车还没有回答,秤金次继续开口。
“我开赌场,是因为我不想像咒术界那些老东西一样,整天装模作样地维持什么狗屁秩序。”
“咒术界的高层,那些老头子,他们跟你遇到的那些法官有什么区别?”
“他们制定规则,然后自己破坏规则,谁不听话就打压谁,谁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就除掉谁。”
“我不想再继续给他们做事了,所以我跑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