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车宽见缓缓坐起身来,看着秤金次。
“所以你开了地下赌场是为了反抗他们?”
“倒也不是,是因为我想赚钱。”
日车宽见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这种人呢。”
“差不多吧,我也不喜欢你这种西装革履的精英。”
日车宽见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这双手,曾经在法庭上为无数人辩护,曾经翻阅过成千上万页的法律文书,曾经写下过一篇又一篇的辩护词。
但也是这双手,在那些不公正的判决面前,只能无力地垂下。
“我真的能改变什么吗?”日车宽见喃喃自语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秤金次耸了耸肩,“但你做了至少会有些改变吧?”
他不等日车反应,朝他直接伸出手。
“喂,日车,把积分给我。”
日车宽见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还是拒绝。”
“哈?!”秤金次差点跳起来,“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啊!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还拒绝?!”
“因为你说的话,跟我给不给你积分没有关系。”
日车宽见站起身,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。
“我被你说服了,我会继续当律师的。”
“那不是很好吗!那你倒是给我积分啊!”
“但是。”日车宽见整理了一下领带,“我不喜欢你的态度。”
“你不尊重我,你求我办事,你连个‘您’字都不说,你从进入剧场到现在说了‘41’个你字。”
如果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,可能会生气。
但秤金次是谁啊,他可是无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