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哐当!”
京都城那两扇厚重的包铁原木大门,被几十个累得吐血的足轻死死推拢,巨大的门闩沉重落下。
门缝合拢的那一瞬间。
扑簌簌的灰尘从城门洞的砖缝里直往下掉。
两万名跟着足利义继一路逃命回来的幕府残军,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的烂泥。
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城门后的街道上。
没人说话。
只剩下粗重刺耳的喘息声,还有伤兵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嚎。
足利义继坐在马背上。
他那身在溃逃时扒得只剩下一件的单薄内衣,早就被冷汗浸得变了色,紧紧贴在皮肉上。
京都。
这座日本国的都城,曾经是他足利义继自诩能运筹帷幄、操控历史走向的棋盘。
现在。
成了一口焊死了的棺材!
城外。
风裹挟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,顺着城头直接灌进城内。
北面官道。
朱高煦的十万步骑已经推到了距离城墙不足两里的地方。
几百门红衣大炮褪去了炮衣,黑洞洞的炮口在平原上一字排开。
就像几百头随时会喷吐烈焰的巨兽,死死盯着京都那脆弱的老旧城墙。
南面高地。
沈煜的两万水陆精锐已经扎下营。
几道深不可测的壕沟直接把向南的退路彻底挖断。
东侧山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