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军撤退!有埋伏!”
可是,四万人挤在这个狭窄的大营里,阵型早就乱成了一锅粥。
哪里是说退就能退的?
“呼——!”
就在足利义继的吼声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。
大营右侧。
那片干涸的河床和矮坡上。
接连亮起了一根、十根、成百上千根粗大的松木火把!
冲天的火光,瞬间撕裂了寅时最深沉的黑暗!
借着火光。
足利义继和四万幕府军,终于看清了矮坡上的景象。
那是一堵墙。
一堵由钢铁、战马和杀气筑成的黑色铁墙!
两万名全副武装的燕山重骑兵,连人带马全都包裹在厚重的铁甲之中,黑压压地连成了一片望不到头的死亡之海!
大军最前方。
朱高煦骑着一匹异常雄壮的辽东战马,肩上扛着那把重达百斤的斩马刀。
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横肉和戾气的脸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朱高煦看着下方乱作一团的幕府大军,爆发出一阵充满嘲弄的狂笑。
“足利家的小王八犊子!”
“老子等你半宿了!”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来钻老子的被窝?”
朱高煦猛地站直了身子。
肩膀上的斩马刀霍然向前一指,刀锋直逼下方的足利义继!
“真当老子是只会莽的草包吗!”
“全军冲锋!”
“把这帮矬子,给老子踩成一地肉泥!”
“杀——!”